manbetx万博网页

编辑:北覓°想妳的夜
我一直都在、
编辑
2019年03月18日 20:31 来源于:manbetx万博网页
分享:
manbetx万博网页:师资缺乏教全科!
可协助运输文件!成都七中实验学校事件

  原标题:叶永青公开信避重就轻,各界都难以接受  画家叶永青被指抄袭一事已经持续发酵了半个多月,直到今天,作为当事人的叶永青才终于发表一份所谓的公开信。但读罢此信,却让人感觉到很不舒服,首先通篇没有对是否涉嫌抄袭给予一个明确的态度,甚至能从中隐隐看到些许矫情与傲慢,以及对此事件所采用的“迂回战术”——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叶永青。图/视觉中国  其本人在对西尔万的指责表现出“震惊”的同时,竟反过来埋怨西尔万没有见他,不领他千里迢迢赶赴布鲁塞尔的这份“诚意”,并责怪媒体和公众一直以来的质疑与批评。不但如此,还率先拿起了法律武器捍卫起自己。这可能也是大家始料未及的地方,但不得不说,这样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的行为,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其实是否被定性为抄袭,以及抄袭与挪用、借鉴等问题的界限,前段时间学界都已经讨论过了,也几乎一致地认为无论是从风格上,还是一些细节、元素上,尤其是带有标志性的一些符号,如叉、点、鸟、树、飞机、红十字架,以及使用的颜色等,叶永青的作品与西尔万的都十分相像,况且在叶的作品里也并没有出现所谓新的语境、新的语言表达范式,以及新的思想、观点、主张等,所以由此可以判定,叶的那些作品的确有抄袭嫌疑。  但叶方自始至终都不予承认,甚至在前些天,他的代理画廊负责人李某还在微信里表达出了十分强硬的态度——“绝不道歉!”笔者不禁要问,这难道就是在此封公开信里所提到的“小女和画廊的朋友发邮件联系西尔万”的结果?是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他们如此“理直气壮”的底气?  其实对于此事件,无论是西尔万本人的指责,还是媒体的曝光,以及公众随后的反应都没有错。既然叶永青在公开信中明确否认比利时画家西尔万的指控,感觉自己被冤枉了,那么就更应该尽快拿出充分的证据,无论在学术层面,还是在艺理、艺创等层面,都要予以积极澄清,也更应该向媒体、向公众及早说明真相,而不是“避开一切喧天的舆论和多方的争议解读”,采取“赶赴布鲁塞尔”,选择和西尔万直接联系、见面、交流,这种做法本身就存在问题,就不是真正解决事情的正确态度与合理方式,甚至毫不客气地讲,这无异于是对媒体监督、公众质疑,以及专家分析等的无视和公然挑衅。  所以叶的行为一点也不像他自己讲得那样显得“更诚恳、更文明、更理性”,相反,倒让人觉得更虚伪、更阴暗、更有失理性,也难免会给人以“私了”“私下和解”等的猜测和怀疑。  不过退一步讲,即便真的私下取得和解,抑或通过法律手段来处理,不管其最终结果如何,也都是“赢了面子,输了里子”的事情,其今后的艺术之路注定不会再被外界看好。  另外,此次涉嫌抄袭事件,从一开始就已经不再是一般意义上的抄袭事件。虽然在我国现当代艺术领域,抄袭行为时有发生,但没有哪一次有这么严重,也没有哪一次产生过这么大的反响,不仅时间跨度长(被指控抄袭30年之久),而且区域跨度大(从中国到比利时),其中的确涉及了跨国抄袭、国际影响,所以对此次事件,作为当事人,这一点是不能不考虑的问题,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波及中国文化输出的对外形象,以及名誉度是否受损等的问题。  这绝非夸大其词、危言耸听。就目前而言,国际社会,至少是比利时等部分欧美国家,应该都在观看着中国对此事件的态度。那么,作为当事人,就更应该予以及时回应,而不是以一种自以为是的方式选择沉默、故意拖延或通过其他不恰当的途径来解决。至于其所在单位四川美术学院,至今距3月7日发表调查声明也已经过去十多天了,想必对此事也该有个结果了吧?不能仅仅发表一个声明就万事大吉,将问题和责任搪塞过去,那“学校高度重视,正开展核查,一经查实、绝不姑息”的信誓旦旦岂不等于一句空话?  此外,也希望当事人不要动辄就以所谓尊重法律、保障人权等的名义来偷换概念、混淆视听,更不能以此来试图威胁、吓唬那些对此事件提出质疑、批评的媒体和公众。在此次事件上,没有谁凌驾于法律之上,他们都是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所进行的讨论。况且作为所谓艺术界的公众人物,也理应允许公众这样做,这份胸襟和度量还是要有的,否则才真是不尊重法律和人权的体现。  其实对此次事件,笔者认为还是应该回到根本上来,回到涉嫌抄袭这一行为本身,即作品到底有没有抄袭,究竟承不承认抄袭,这是个“有没有闯红灯”的问题,而不是“他闯了不对,我闯了就对”的问题,也根本不存在当事人所说的“误会”或者纠纷等环节,抄了就是抄了,没抄就是没抄。对于这一点,正如批评家栗宪庭所说:“抄袭是个道德问题,没有艺术上的问题可以谈。”以及批评家闻松和朱其所言:“纵观叶永青抄袭事件,主要谈论的不是艺术高下问题,而是抄袭的道德底线和行业操守问题。”“不但不道歉,还要反咬别人不见他,近乎无耻了!谈问题避重就轻,核心的剽窃问题却一字不提!”  所以,创作上有没有抄袭,当事人承不承认,这才是公众目前最关心的一个问题。而当事人要公开给媒体、给公众,以及给西尔万本人交代清楚的,首先也正是这样一个问题。至于从中是否牟取暴利,以及走不走法律程序、法律最后如何裁决等事宜,则是后续的事情,当事人现在要做的,就是对涉嫌抄袭有一个明确的态度,做出合理的交代与解释,而不是想方设法去回避,否则无论是媒体、公众,还是西尔万本人,都很难以接受。  王进玉(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责任编辑:赵明

最愁有钱花不掉!皆萃T诵惺路苫涂突!

manbetx万博网页  原标题报告:三分之二安卓杀毒软件无效  Bianews3月18日消息,据Techradar报道,防毒软件测试机构AV-Comparatives就安卓平台上的250款防毒应用程序进行测试,发布了最新的防病毒应用调查报告。  报告显示,大约三分之二的安卓防病毒应用都是假的,防御和检测病毒的效果并非像宣传的那么有效。  报告显示,其中只有80款应用程序通过了其「检测出超过30%活跃于2018年的恶意软件,且未发生误报」的基本标准。据研究人员表示,部分劣质的应用程序甚至会将自己标记为病毒。  AV-Comparatives工作人员表示,许多防病毒应用其实并没有真正扫描用户正在下载或安装的应用程序,而只是使用了过时且可疑的白名单或黑名单。如果开发者没有更新名单,也就不能有效检测恶意软件。

保守估计50亿美元!消防员通过澡巾找到两名遇难者!

  参考消息网3月18日报道美媒称,波音公司2015年推出737MAX新型客机之后,向美国联邦航空局提交的客机新型飞行控制系统的安全评估存在许多安全疏漏。  新加坡《联合早报》3月18日援引美国《西雅图时报》17日消息称,联邦航空局的现任和前任工程师说,波音提交的安全评估存在诸多问题:  一,安全报告没有充分标出新型飞行控制系统的全部动力。为了防止飞机空中失速,飞行控制系统可以转动飞机的水平机翼,让机头朝下。但客机服役之后,控制系统转动水平机翼的速度要比安全评估标出的速度高出三倍多。  二,驾驶员做出回应后,报告未能充分考虑到系统能否及时复原,也未能考虑到系统还可能继续把机头往下推。  三,系统的危险评估定在“有害”(hazardous)等级,比“灾难性”低一级。即便定在“有害”等级,也不能只靠一个单一的传感器的信号去阻止飞行控制系统的启动,而这套系统正是这样设计的。  四,报告称,客机水平翼的转动角度小于0.6度,但2018年狮航610航班坠毁后,波音首次向各航空公司提供的“操纵特性增加系统”说明则把角度标成2.5度。  美媒报道,这让联邦航空局的工程师大吃一惊。狮航客机失事后的调查显示,波音737MAX客机上伸出机外的唯一的传感器失灵,导致飞机坠毁前飞行控制系统被启动了多次,机头不断向下翻转,飞行员则拼命把飞机向上拉抬。  此外,这套新型飞行控制系统让驾驶员无法完全控制飞机,需要新装的飞行控制系统自动调节,理由是波音737MAX客机的引擎过大,在机翼上的位置必须更加前置,客机的气动升力因此得到了改变。  《西雅图时报》的报道指出,波音737MAX客机的竞争对手是欧洲空客的A320neo客机,但研发已经晚了九个月。工程师说,联邦航空局就把波音737MAX飞行控制系统的安全评估任务交给了波音,并要求自身的工程师加快检查进度。波音737MAX客机最后在2017年获得了联邦航空局的认证。  联邦航空局的工程师把他们的发现通知了《西雅图时报》,后者在11天前,也就是埃塞俄比亚客机发生空难之前,把这个消息通知了波音公司和联邦航空局,但都没有得到回应。责任编辑:鲍一凡

粉丝摔碎许凯手机郑容和ins评论

  原标题:雪乡今年宰客了吗?  1  火车拖着长长的蒸汽,在长白山脉的密林中穿梭。3月末,虽然依旧寒冷,但积雪已经没了。铁路两旁,森林随山势起伏望不到尽头,枝杈直直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再走十余公里,便是终点站双峰林场。虽然在吉林境内,但因为地偏山高,实际管辖却是黑龙江。就在这时天地突然变色。一开始,是零星的雪花慢慢飘落。而后,雪越下越大,路边的积雪也越来越多。再往深山走去,铁路两边竟有了一人高的雪墙。更不用说山林间,早已成了水墨画,只剩黑白两色。到了双峰,雪景更加不可思议。乍一眼都看不见房屋,只见很多大雪堆冒着炊烟。仔细看,是雪把屋子吞没了。屋顶积雪一米多厚,从屋檐下垂,遮住了墙体。也看不见门,只见一个个雪洞,人们在洞里进进出出。  王福春拿着相机惊呆了。他是哈尔滨铁路局科研所的摄影师,在白山黑水间长大,见惯了冰天雪地,却从未见过任何地方像这个山谷,被雪主宰了一切。他一天就拍完了70多个胶卷,其中一张雪屋的照片,入选了首届上海国际影展。那是1986年,双峰第一次引来了外面世界的关注。  2019年2月12日,在王福春的家中,我听到这段故事时,窗外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他七十多岁,已经移居北京,留一头长发,眯着细长的眼睛。那张雪屋的照片被他命名为“雪乡”,这也是双峰林场现在更广为人知的名字。  第二天,我去了哈尔滨,准备从那里去雪乡。  2月是冰雪旅游的旺季,哈尔滨很多酒店大厅都有旅游咨询台,可以报团。雪乡二日游,第一天早上出发,第二天上午返回。费用280元,涵盖交通、住宿、三餐,以及门票——远低于成本。  旅游大巴早上6点从中央大街发车。导游是一个东北女人,三十出头,微胖,穿着粉色的羽绒服。她声音沙哑,大嗓门风风火火,提醒我们,一定要准备好防寒装备,等会儿有个服务区,大家可以去那里买,“我们是一路向北,越北越冷。”(其实是一路向南。)  天色渐亮,汽车向东北的荒野驶去。雾霾笼罩天空,枯黄色的土地上没有一点积雪。车里温度在升高,导游脱了羽绒服,露出拳头大小的蜜蜡吊坠。她拿起麦克风,让大家振作精神,开始介绍雪乡。  雪乡的雪期长达7个月,从十月持续到来年四月,厚度可达2米。因为贝加尔湖冷空气与日本海暖湿气流在此频繁交汇,造就了“夏无三日晴,冬雪漫林间”的小气候。雪乡出名最早是由于摄影。之后,影视剧也来此取景,它的知名度进一步扩大。2013年,“爸爸去哪儿”在此拍摄,使得雪乡名声达到历史最高。  哈尔滨距离雪乡约280公里,驾车约5小时,但我们晚上才能到达景区。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除了赶路,是娱乐项目的游玩时间。现在,导游开始推荐这些项目套票。按照咨询台的介绍,都是自愿自费。但导游伶牙俐齿地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要留遗憾,要一次玩个够,玩到再看到雪犯恶心,“如果你告诉我,雪乡来一遍我又来一遍,我不会觉得你有钱,会觉得你有病。真的,冰天雪地的数九寒冬的这么冷的地方,你又来一遍怎么想的?”  但这是我第二次去雪乡。雪乡的原貌,王福春拍摄。王福春授权提供1986年王福春在雪乡。王福春本人提供哈尔滨的酒店一层旅游咨询台  2  2017年,冬天更加寒冷,哈尔滨下了几次大雪,全城银装素裹。像是空气都冻住了,吸进鼻子只感觉刺痛。也是在一家酒店大厅,我报了一个团,亚布力-雪乡三日游,费用是几百元。咨询台的人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强制消费,只交一次钱。我们当场签下协议。  第一段去往亚布力,是个男导游。我完全忘了他的样子,只记得一早上车后就睡着了,睁开眼已经到了郊区,他正向乘客推荐亚布力的娱乐项目,除了滑雪,还有乘坐马拉爬犁穿越山林等,费用约一千。我是南方人,从小见的雪不多,兴致正盛,虽然价钱偏高,但考虑到恰逢春节假期,也还是接受了。毕竟来都来了。  爬犁就是雪橇,一辆爬犁能坐好几人。山路的雪已经踩结实,马在前头跑,脖铃清脆地响。有车夫驾驶,上山下坡都不成问题。我冷得缩在木凳上,脸上的肌肉一点点失去知觉。偶尔碰到坑洼,便从座上弹起来。四周是树林,见不到人烟,也看不到别的动物。  不一会儿到了威虎寨,其实是山林中一个新修的院子,有几个带狗皮帽的男人拿着假枪骑在马上。导游口中,土匪是东北的象征,座山雕如东北的英雄,来了东北一定要体验土匪文化。马上的男人就是土匪,想扮土匪骑马,屋里交钱。  第二天上午,从亚布力去雪乡,换了旅游大巴,也换了导游。这是一个年轻的东北女人,扎着马尾,眉清目秀,笑脸盈盈。在介绍完雪乡之后,她说,来到雪乡就是要玩雪,玩雪怎么玩,这里给大家准备了套票,包含雪服租金、穿越冰雪画廊、乘坐雪地摩托、观看忽汗河使鹿部落表演、“爸爸去哪儿”情景再现等,费用大约两千。  她从后往前开始收钱。大部分人都交了,但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人,坚持不要。导游耐心劝说无用,突然变了语气,带着威胁的口吻说,如果不玩的话,你哪也去不了,司机也不允许你待在车上,你只能在冰天雪地里等几个小时,冻伤冻残是常有的事。我本不想再玩,但听到她这么一说,还是乖乖交了钱。  二浪河在亚布力和雪乡中间,也是个景区,旅游团多会选择在此吃午饭。租雪服也是在这里,一个小木屋里挤满了人,柜台的后面是摞成山的雪服。所谓雪服,是指一件红色的棉大衣,背后印有“中国雪乡“几个字。棉衣并不厚实,只是长可过膝。租金是200元,第二天归还。问明尺码,柜台后便有人将雪服递出。不知多少人来这里租过衣服,也不知衣服多久没有清洗,红里透着黑。我觉得上当了,因为200元几乎可以新买一件(后来打听到其实租金是100)。  穿上雪服,下一站在一座木头山门前。往里张望,冰雪封山,人迹罕至,让人想起林海雪原的画面。导游将我们交给一个向导,便去了别处。检票进门是一段下山坡,主路修有栈道,栈道外的雪不知道有多厚,一脚踩下去能没过靴子。  第一个景点是动物园。导游曾介绍,这里可以看到东北特有的动物。我正准备大开眼界,只见树林间开辟了几块空地,搭上棚子,圈养着狍子、野鸡、野猪之类寻常野生动物。它们都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缩成黑黑的一团,空气里是粪便和尿的味道。我连照相的兴趣也没有了。  再往前是威虎厅,几个男人在一座木头建筑里卖山货。山寨仿真度比亚布力高,有围墙和哨岗。但经营状况不好,游客们转个圈就出去了。  快傍晚的时候,到了最后一个项目,乘坐雪地摩托。另一个向导带我们到了森林里的一块开阔地,大约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游客们排着队,坐上摩托,被人拉着在场地里转圈。几分钟后,换下一个。  我们进入雪乡景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导游将一车人安排在两处民宿中,然后不见了。屋里除了炕什么也没有。我刚放下包,进来了一对父子,听口音是广东人。我问他们玩得怎么样,那位父亲说,太黑了。  他告诉我,自己是律师,一定会投诉导游。我也正有此意,我们便商量如何配合,才能让更多的人一起维权,也只有这样,效果才最好。  第二天吃完早饭,登上回程的大巴。导游不再说话,车里很快安静下来,很多人都睡了。我找到导游,大声告诉她我对这趟旅程不太满意,并没有物有所值的体验,我要求她重新核算一下价钱。导游小声把我叫到了前门台阶上,然后问我哪里有问题。我告诉她,比如雪地摩托,说的是90分钟,还有自驾环节,结果只是被人拉着坐了几分钟而已。但她不承认,坚持说价钱没问题,我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后排的乘客也听到了,律师和大家议论了起来,想带动大家。  “你他妈别这么大声说话,影响我开车知道不,信不信我把你丢在路上。”司机这时扭过头,显然针对的是我。我让导游和我去后排说清楚,但她突然靠在车门上,捂住心口,“我心脏有问题知道不,我现在又痛了,到了哈尔滨你要和我去医院检查。”  “小伙子,算了吧。”后排议论声小了,一位阿姨劝我。我回到位置上,到了哈尔滨,拨打了旅游投诉电话。一小时后,导游道歉,退了钱。  3  “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命。雪乡147户人家,有一个姓周的懒汉,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媳妇没办法,拉着他去牡丹江打工。两年半之后,他们回到村子,雪乡已经天翻地覆。破房子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三层的小楼,像华西村一样。两口子吓了一跳,还以为走错了地方,看到了村民才知道没错。”2019年2月14日的早晨,开往雪乡的大巴上,导游拿着话筒,给我们讲雪乡故事。乘客们都伸长脖子听着。  “我想说什么,没文化是真可怕,太可怕。其实我们到雪乡就是想看那种最原始的小房子,‘光头强’那样的房子,但是村民不这么想。村民想雪乡出名了,全世界的游客都来这旅游,手里拿着现金进来的。我家一个炕晚上能卖3000,十个炕我卖了3万块钱,我把房子扒了,我建30个房子是不是一天能挣10万。”我侧头听着,吃了一惊,一个炕3000这话她真敢说。  她接着说,全村都拆了,只有一户人家还保持原样,就是老周家。村里人让老周家借钱赶紧盖新房,但老周家借不到钱。他们沮丧地回到家中,一推开院门,惊呆了。眼前的景色太漂亮了,房顶的雪一直连到地面,积雪像蘑菇一样圆润厚实,他们想这不就是我们小时候的家吗?老周的媳妇儿特别有经济头脑,她故意反其道而行,买了几个灯笼挂在院子里,把玉米干辣椒挂在屋檐下,夜幕降临后,小院儿就像蓝精灵的屋子一样美。  导游忿忿不平,“当时雪乡最垃圾的景点都是三百一张票”,接着她话头一转道,周家以十块钱一张的价位就在门口喊客,一天就接待了一千人。他们给这里起了一个很俗的名字,叫梦幻家园。现在这里是“整个雪乡唯一没有被破坏掉的雪景”。周家有钱了头脑就灵活了,又在后院修起了全村制高点,引进二人转,让游客有了夜生活。导游侃侃而谈,大家去雪乡不去梦幻家园等于白去。  但后来我得知,这些都是她杜撰的故事。除了确有其人、确有其地,其余都是假话。周老板不是雪乡本地人,他的后院也不是全村制高点,所谓“整个雪乡唯一没有被破坏掉的雪景”,更不成立。  因为有了两年前的经验,我对一切推荐的游玩项目都不感兴趣,只想去雪乡景区。如果你从未去过某地,你会倾向信任导游,但如果你是回头客,再听那些话术就不一样了。有时我真想打断她,“请问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和我了解的不一样?”   导游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现在她正从后排往前走,一个一个收钱。大巴已经下了高速,到了林区,进入亚雪公路。窗外逐渐出现了积雪,因为路上撒有煤渣,道旁的雪是黑色的。冻结的河水像宝石一样晶莹,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  “我讲你听别睡觉,我也不是复读机一遍遍跟你讲。哪些景点是需要你自己花钱的,第一个需要你自己花钱的乘坐马拉爬犁,感受东北匪文化,和土匪谈天说地把酒言欢,乘坐雪地上的兰博基尼;我们乘坐雪地越野车雪地摩托车上大秃顶山的山顶,看雾凇雪松雪珊瑚,玩人体悬浮,堆雪人;我们将去看梦幻家园唯一没有被破坏掉的雪景;我们将去看东北地方戏东北二人转;带大家穿林海跨雪原走十里画廊,看一看真正的美景是什么样子的;去俄罗斯人家中去做客,跟俄罗斯美女在一起互动,载歌载舞地玩,这一套票下来多少钱,原先是1680,我们旅行社买票省400块钱,1280块钱全都包括在里面,不需要额外再花一分钱。”导游越说越热,干脆撸起了袖子。  但今年也有人不想参加自费项目。导游没有劝,她说只在车上收钱,下车不管。她一边收钱,一边继续介绍东北的文化。  我突然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在黑龙江冰雪之旅中,无论是导游还是当地向导,都在着重渲染土匪文化。“东北人的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流淌一些匪里匪气在里面。”——这是今年的导游告诉我们的。她说,山东人闯关东,到了插根筷子都能流油的黑土地,但是要和熊瞎子抢苞米,和狼抢地盘,不野蛮能活吗?古有座山雕,今有孙红雷,为什么孙红雷演绎黑社会大哥能收放自如,“因为他本身骨子里就带着一种匪里匪气。”  为了营造这种氛围,在进入雪乡景区之前,导游甚至在暗示雪乡治安混乱。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巴又停在了二浪河。和两年前一样,在“社会主义青年点”吃铁锅炖。我发现当年租雪服的木屋关门了。我发信息告诉朋友,旅游整改之后确实规范了些,至少没有强制消费。但后来证明,这话说早了。二浪河  4  双峰林场隶属大海林林业局,是最偏远的林场之一,条件极为艰苦。这里并不是土匪窝,而是林业工人的家,自晚清就被沙俄和日军掠夺林业资源。共和国成立的时候,林区工人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收入待遇却未能与之匹配。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双峰依旧是林业工人最不想去的地方。  第一个发现此地的摄影师是《解放军画报》的记者江志顺。1985年,他原本打算采访附近的八一滑雪队,却被双峰的雪景所震撼。照片发表之后,双峰迎来了第一批摄影师。  第二年王福春来到这里,拍摄了《雪乡》。后来他也常常来此摄影,曾经有13个春节,王福春在双峰度过。在1991年的影像资料中,牛深陷雪地里艰难地拖行木材,远处长头发的王福春背着好几台相机,浑身是雪,忘我创作。  郑学清也在同年来到双峰,他的照片《无尽欢乐在其中》获得了国内摄影比赛的一等奖。那时没有旅馆,只有林场招待所,最好的东西就是土豆和白菜,能吃上豆腐就算是改善生活。摄影师爱雪,但工人们却抱怨雪太大,影响了伐木。  由于长期过量采伐,1981年双峰开始限伐。1998年,国家实行天然林保护工程,全面封山育林,国有林场面临转型。双峰尝试过林下经济,但发现不适合。比如种木耳,因为太寒冷产量只有别处的一半。当时很多摄影师建议,这里雪景美,做旅游产业最适合不过。  1999年,双峰开始尝试转型旅游业。作为林场干部,刘明文带头开办了雪乡第一家家庭旅馆。2001年,雪乡国家森林公园成立。  2017年初,王福春再一次来到雪乡。这些年他已经不在雪乡创作,而是常陪媒体单位来采访。这一年,他拿着一张30年前年的照片,来寻找图中人。照片上,在被雪完全吞没的房前,一位老妇人抱着一个孩子站着。如今,老妇人已经离世,孩子已经为人母,在雪乡开家庭旅馆。睹物思人,她抱着王福春哭泣,感慨万千。吃晚饭的时候,景区管委会的人突然端上一个生日蛋糕,并给王福春带上生日帽,他们说,这是雪乡的生日,感谢王老师30年前宣传雪乡。  现在,雪乡常住人口384人,有138家家庭旅馆,201家经营实体,冬季经营人数5054人,游客数量超过80万人次。有些当地居民早年间是自己经营,现在下山了,把房子租给外人。雪乡没有学校,没有医院,这些民生工程都在大海林林业局所在的长汀镇。  雪乡名气扩大后,管理却没跟上,负面新闻随之而来。2018年,两起事件让雪乡的名声跌至谷底。一是“赵家大院”事件,游客网上订房后被随意加价。虽然此事发生在雪乡景区之外的永安林场,但因为涉事民宿号称“雪乡”,让人误以为是雪乡景区内宰客。紧接而来的导游强售套票事件,导游在推销娱乐套票时直言,雪乡“九个月磨刀,三个月宰羊,大家都是羊”,“出门旅游要么钱遭罪,要么人遭罪”。  两件事发之后,2018年1月17日2,黑龙江省出台《关于切实加强全省冬季旅游市场综合监管的通知》,要求从严处罚“不合理低价游”、强迫消费、导游欺客甩团、“黑社、黑导、黑车、黑店”等行为。  不料,舆论开始反噬。到了12月,雪乡景区推出明码标价,但因为客房是限定最高价,让人误以为是标准价,也导致了大范围的质疑。一些微博大V原本是受邀去体验整改后的雪乡,非但没有起到正面作用,反而因为和网友对骂,带来了更多的负面影响。龙江森工一位工作人员对此不解,他对我说,网友不信官方报道,那喜欢看什么就请哪些人来呗,怎么网民还是不买账?奶奶抱孙女,王福春1987年摄。图片由王福春授权提供  5  旅游大巴在大秃顶子山景区前停留的时候,游客服务中心里有很多桌椅可以休息。不买套票不会在冰天雪地干等,屋里暖气很充足。  我坐了一会儿,手机响了,导游让我去旁边的餐厅一趟,有话说。  出了门右转,走到头就是餐厅。门前的墙上贴着“爱心驿站”的牌子,上面写着“黑龙江省旅游协会导游分会”。玻璃门有提示,这里是导游和司机休息处。  进门一张圆桌,我的导游背对门坐,嘴里叼着一根细烟,一张纸摊开在桌子上记录什么。她的左边是一个年轻的尖脸女人,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  导游见我来了,看了看纸上的笔记说:“我问一下,你玩儿啥?你现在是一个景点都没选,你是打算这两天一直这么等吗,你选一个景点玩儿一玩儿呗?大家都去玩儿景点了,你一个景点都不选啊。玩儿两个,摩托车不感兴趣玩吗,玩儿梦幻家园二人转呗?”  我告诉她,我就想去雪乡里面,对外面的景点不感兴趣。  “雪乡里面现在没有啥景色,你得玩儿景点。你只是在里面住,你玩儿啥啊?你看不见雪蘑菇,你不玩儿梦幻家园啊?你要看花钱买票才能进去看,雪乡现在的雪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那是集体供暖房顶都没有雪,你得去梦幻家园才能看到最原始的。你从广东过来好几千里地,你不得看最原始的梦幻家园吗?看看梦幻家园哈。”她拿出一张照片展示,积雪覆盖了一间小院,像蛋糕上的奶油一样。  “这在哪儿?”  “梦幻家园里面。梦幻家园在雪韵大街里面,是单独的景区。光在大街上溜达啥也看不着,你得买票进那景区里面才行。你玩儿梦幻家园玩儿东北二人转呗,明天早上马拉爬犁和林海雪原穿越你玩儿不玩儿?”  我说不想玩马拉爬犁。  “那你就别玩儿这个,你就玩儿一个梦幻家园二人转就三百块钱。你不能一个都不玩儿吧。你来东北看东北二人转,梦幻家园东北二人转在一张票上。(后来得知其实只要150元。)”  我打定了主意什么都不玩,我问她,为什么不能一个都不玩,不是自由消费吗?  “你为什么来了什么都不玩儿呢?是出来旅游不是穷游的,背个包咱不是穷游的,咱不是背包客,咱是出来玩儿感受一下,你来到景点你不看你玩儿啥啊。”  我说我只想去景区里看。导游还是那些话,景区里集体供暖,没有雪了。我觉得有点讽刺,在车上的时候她曾经激动地说,有人说看新闻今年东北没下雪,雪乡没有雪,谁说雪乡没有雪的,不要看新闻不要以讹传讹。  “(雪乡)那是你睡觉的地方,不是玩儿的地方。”尖脸的女人转过身,翘起腿插话道。  我不解,问雪乡不是要收120元门票吗,难道卖票不是景点吗?  “你在这儿住就收钱,就这么狂。”导游说,“并不是雪乡景区就能看见景,雪乡里面还有景区,雪乡就是个地名。只有这个(梦幻家园)才是真正的雪乡的景色,就他们家。”  她当然是在撒谎。但我没有说自己去过雪乡,我只是告诉她,网上可以看到很多雪乡的图片,有很多雪。  “那都是在梦幻家园里面拍的,只有他们家才有雪蘑菇,任何家都没有。你犟啥啊,你说你多能犟。所有图片都是梦幻家园。我给你看,来,这个。”导游又拿出来一张俯拍雪乡的夜景,很像是在观光栈道上拍的。栈道是免费的,我也拍过类似的图片。  “你来过这儿吗,你没来过你犟啥犟啊?”中年男人也说话了,我能察觉到他话里的火药味。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儿120是啥都能看着咯?”尖脸女人也有点生气,“你哪儿的人啊?你们广东那儿吃顿饭得多少钱啊,我这120大街票啥都能看着吗?”  “你以为这图片是在雪乡满大街都能看到吗?这是梦幻家园才能玩儿,这是梦幻家园才能看到的景,只有梦幻家园里面才能看到这个。你上去才能看见,不然你根本看不着。”导游总结似的再次劝我。  我告诉她,你给我看的图片都太常见了,网上游记里一搜一大把。  “所有人都去梦幻家园,这是网红地,所有人都去照。”她的话听起来就像是赌气。  “你上网能看到你来干哈啊。”尖脸女人怼了我一句,“你得到(导游手上的)景区买票,120不是全部包括的。”  “120只是大街门票,你在这地方住,就要交钱。”导游又一次强调,门票没有意义。  这话太不可思议了,我问她:“你的意思是,景区收120的门票就是我进了景区的大门但什么都看不到?”  “对对对,就像进到一个村儿,村子就要钱。”   “不可能吧,我觉得不太可信,这不太符合逻辑。”  “什么,不太合逻辑?”尖脸女人坐直身子,瞪着眼看我,“你们广东120是啥都能玩儿的吗?不想玩儿别说不合逻辑,合不合逻辑不是你定的。”  “你就玩儿一个景点,三百块钱梦幻家园带二人转全有。”导游还是不放弃劝说。  “你几个人?”中年男人问,还是带着火药的口吻,“你为什么就不想玩儿呢?”  “我为什么就要想玩呢?你这话问的,我为啥就一定要想玩呢?”我也有点生气了。  “你为啥不想玩儿啊?”  “我就是不想,这有什么为什么的。”  “我这话咋的啦我这话,我问这话咋的啦?”  “你的话让我没法回答。”  “你答不出来你反问我一句干哈啊?  “你问他干嘛?”尖脸女人接过话头,狠狠地看着我,用手指着,“你要说‘我办的不对’,能不能听懂?”  “不能。”  “啥叫不能,你咋这么硬呢,你咋这么牛逼呢?”中年男人坐直了,几乎要站起来。  “他问了啥?”尖脸女人其实没听清我和中年男人的争执,转头问导游。  “不玩儿拉倒,一会儿再说吧。”导游打圆场说,“三点半上车。”  “诶你别走。”尖脸女人叫住我,“你咋这么牛逼呢,跟傻逼似的,这么傻逼,你们广东人就这么傻逼。”  我并不是广东人,只是手机号归属地在广东。黑龙江发不出养老金的时候,是广东给支援的,她不应该这么说。但我没有理她,预感再纠缠下去会升级冲突,于是走出了餐厅。大秃顶子山山门导游和司机休息室棒槌山观光栈道夜景,导游展示了一张类似照片  6  我们的大巴在太阳即将下山的时候到了雪乡的大门。外来车辆一般不得进入景区,乘客们下车,检票,坐摆渡车到雪韵大街时,灯光已经全亮。  雪韵大街是雪乡的主干道,南北走向,长约五百米,原是进入双峰的火车轨道。路北尽头,立有一块方形大石碑,由整块山石打造,如一堵石墙,一面用红笔书写着“中國雪鄉”四个大字,另一面记载了雪乡诞生的背景。大石碑左侧的商铺属于大海林林业局,右侧的属于当地居民。所有建筑风格统一,砖房外立面镶上木板,眼看如同木屋。  今年雪乡确实没有多少雪,很多人说这是近十年来降雪量最少的一个冬天。但即便如此,此处的雪还是比别处厚实不少。在一些缓坡的屋顶,还能看出往年的模样。四周的山坡被雪覆盖,在夜里也格外清晰。雪韵大街上,一排灯笼把两侧木屋照得通红,食品摊的烤地瓜烤玉米热气腾腾,游人裹在鼓囊囊的衣服中,狗拉爬犁在人群中穿梭,这让我突然有了过年的感觉——虽然我没经历过这样的年。  游客们被分到两家民宿居住,我被安排到名叫“松窝”的地方。住松窝的游客被交给一个向导,他带着我们在雪韵大街直行,再转到一个小山坡上。松窝是一个三层公寓,在村子的边界,背靠树林。  我住在一楼一间暗房,大约十五平方米。占据大半面积的是一张木板通铺,紧贴三面墙,摆有四份被褥,枕头和床单是白色,被子用东北大花布装饰。一张茶几,摆有一个插座。墙角是一个衣帽架。一间独立卫浴,有洗漱台和抽水马桶,没有镜子,插电式热水器是唯一的电器,还有一个坏的排气扇。没有提供毛巾牙刷洗发水,但有几双塑料拖鞋。现在是集中供暖,地暖的热气从白瓷砖下传出,因为太热要开着门透气。整个公寓似乎有两男两女四个服务员,管理前台、卫生、做饭。  同车游客按男女分房,一间房同时住三四人。不过报名时多交一百,可以单独住一间。和我同屋的是一对河北来的父子,那位父亲从事教育培训,他跟我说,现在经济环境不好,但教育市场不受影响,你要不要考虑下?  晚餐在松窝的餐厅吃,是朴素的家常菜,油炸小鱼,松仁玉米,炒野菜,炖豆腐。吃过饭,很多人准备去梦幻家园看二人转,我则去自由活动。  晚上的雪韵大街格外热闹,每隔几步便有DJ舞曲在大声鸣放。小路被彩灯照亮,游人们洋溢笑容,举起手机不停拍照。最高兴的属孩子,他们坐在塑料爬犁上,由大人在前牵绳跑,笑声一路传开。一块空地前围有很多人,中间一人拿杯热水,弓着的身子猛向后仰,水在半空划出半圆弧线,却因为急速受冷变成冰雾,这便是东北出名的奇观泼水成冰。  梦幻家园在雪韵大街的中间,大木门紧闭,左右侧门开着,分别是出入口。售票处门前冷落,但进门的游客却络绎不绝,都拿着现成的票。七点,一支秧歌队从景区管委会大院走出。最前的是花车队伍,由驴车和电三轮改装而来。之后是秧歌演员,他们都上了些年纪,身着鲜艳的红绿色服装,随着鼓声扭动。秧歌队游行后,大石碑旁篝火广场点燃火堆,人们围成一个圈绕着篝火欢腾。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松窝吃早饭,是稀饭馒头和咸菜。之后,游客们依照安排去乘坐马拉爬犁,九点半集合返程。  我退了团,没有随团回哈尔滨。这一趟雪乡游,我总花费280元,没有多余的一分钱支出。中国雪乡大石碑。图片来自视觉中国雪韵大街夜景松窝的暗房大通铺雪韵大街每晚都有秧歌队  7  在雪韵大街,我见到了大海林林业地区旅游局外宣办主任路广利。他个子不高,面容敦厚,穿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正在为一项长跑赛事颁奖。颁奖台在雪乡大舞台,一个木质大门牌匾刻有“中国雪乡”几个红字,两边是对联。  大舞台不远处就是梦幻家园。路广利告诉我,梦幻家园的老板不是双峰居民,而是大海林林业局的一个美工。此人四处做装修挣了些钱,林场转型的时候,他看中了这块地,想做旅游。这块地原是一片低洼的湿地,没有住人,林业局便和他签下承包合同。现在,梦幻家园成了雪乡的一个高人气景点,同时做酒店,也有影视剧在此取景。  去年开始,黑龙江的森林系统在整体转型,原来的省森工总局变成了中国龙江森林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停伐之后,林业系统的重要收入靠国家天然林保护的资金,职工的待遇多年上不来。路广利每个月到手工资不到四千,更年轻的只有两千多。林场都想转型做旅游,但雪乡只有一个。  我对雪乡的品牌打造过程十分好奇。从早期的摄影取景地,到后来影视剧、综艺节目的拍摄地,再到如今的新媒体运营,雪乡品牌推广的每一步似乎都踩在合适的节点上。我问路广利,是否有专人在做营销?  “雪乡从不做广告。”路广利说,这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别人找上门的。  他告诉我,2013年“爸爸去哪儿”来此选址时,他正担任景区管委会书记,起初对方管他要食宿及门票免费,没有谈拢。节目组在别处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雪乡,同意自付食宿。2019年年初,抖音话题“畅玩雪乡冬游记”十天获得了二十亿播放量,但活动的组织部门是黑龙江省文化和旅游厅。微博大V来到雪乡参观,则是受到其他部门的邀请。  我跟着路广利走在雪韵大街,去了樊兆义的家庭旅馆。  樊兆义60出头,个头不高,外貌朴实,有一双健壮的大手。他刚刚退休,没有像很多当地人一样把旅馆交给他人,自己去海南过冬,樊兆义仍旧亲自经营着他家的旅馆。一进门,就能看见走廊上的便签条,过往客人写了留言和赞美。退房和入住的人接连不断,樊兆义正搬着箱子从门外进来。  樊兆义祖籍山东,父亲是大海林的工人。作为林二代,他在1983年退伍复员,被分配到双峰,做伐木工。林区小火车是通往双峰最快最常用的交通工具。虽然离大海林林业局只有105公里,但有时大雪封山,火车要走一天一夜,边走边铲雪。  伐木的作业时间是每年10月到来年3月,因为降雪结冰,路面变得光滑,容易运输木头。伐木工人挣工资靠计件,为了多拿钱,工作时间通常在10小时以上。剩下的半年稍微清闲些,但也要准备冬天的作业,要修拖拉机道,设计采伐区域。  樊兆义第一次来到双峰在四月,积雪依然十分厚实。那时候,双峰只有几十户居民,房子都是分配好的。屋内四十多平米,但是院子大。夏天的时候,家家在院里种菜,到了冬天就腌制起来,几乎吃不到肉。  林场男人多女人少,樊兆义的对象是在大海林找的,生了儿子也留在大海林让父母带。双峰的生活太单调,娱乐场只有一个工人俱乐部,商店只有一家。  2000年,樊兆义响应号召,也做起了家庭旅馆的生意。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他一个月工资38.61元,90年代涨到了400元。攒了20多年,他手上只有一万多元,原本打算给儿子结婚,那时全投资在旅馆上。2002年他第一次修缮了房子,长十米宽七米,总共四间房,拿出两间作为客房,一天食宿30元。一开始游客少,一年只能挣两三千。屋里没厕所,南方的客人就把尿拉在脸盆里。“爸爸去哪儿”播出后,他发现游客成倍增多,于是也扩大了旅馆,每间房都建了独立卫生间。  现在,樊兆义的旅馆占地400多平方米,有15间客房。8个雇工都是附近的居民。樊兆义一年能挣六七十万,儿子也在店里帮忙打理生意。  樊兆义把“赵家大院”一类的旅游乱象称之为老鼠屎,认为是坏了雪乡这碗汤。他格外在意名声,绝不坐地起价。曾有个游客因为丢了钱包无法回家,他还借给人家一千元做路费。他特别珍惜作为旅游景点的雪乡,这让他过上了好生活。  路广利说,雪乡为了规范景区,做了很多努力。比如去年整改后,要求每一个经营点门口都贴上点评系统的二维码,游客不满意可以随时点评,发现违规的商户将会严肃处理,失信的商户会在雪韵大街大屏幕上示众。此外,游客也可以随时拨打旅游投诉热线。游客服务大厅有一块牌子上写着“大胆投诉不要怕”。如果发生经济纠纷,雪乡还有先行赔付的机制。  我只告诉路广利自己是跟团来的,没有提餐厅里发生的那一幕,但他主动说起旅游团令雪乡头疼,“你跟团来的,看得更多,有很多都是导游、旅行社做的,景区在背黑锅。”他说,雪乡不做地接,没有旅行社,他们对导游也没有管理的权力,接到投诉只能移交到哈尔滨。  从以往的负面新闻和自身经历看,我觉得确实如此。雪乡景区内部相对规范,所谓的宰客行为多发生在景区之外。尤其在旅游团,导游利用信息不对称,对游客进行营销。  如何管理导游是中国旅游业的一个现实困难,放任不管的话游客体验差,但从严管理会使游客数下降。路广利举例,云南从严整治旅游市场后,市场规范了,但是人没了,旅游业被贵州超越,为什么呢,因为导游都去了贵州,没人带旅游团。  雪乡是团客占了绝大多数,散客团客的比例约是三七开。这个冬季受多种因素影响,雪乡的游客数量较上一季下降了10%。更大范围内,黑龙江这一冰雪季的旅游风头也被邻省吉林抢去。  中午很快就到了,这是一天里游客最少的时候。上午的旅游团刚走,下午的又没来,很多小路上空无一人。难得清闲,几只拉爬犁的狗懒洋洋的,快睡着了。在这个时候,雪乡仿佛变回了双峰,只有一些屋子冒着炊烟。樊兆义在自家前台泼水成冰2018年2月7日,景区的泼水成冰拍摄价格表。图片来自视觉中国2019年1月4日,双峰林场中国雪乡风景区商贩卖的冻柿子和梨子。图片来自视觉中国中午,很多小路空无一人狗拉爬犁的狗们在闭目养神  题图为2019年1月4日,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双峰林场中国雪乡风景区内,游客在体验狗拉雪撬。图片来自视觉中国。  文中图片除特别注明外,均由正午记者刘子珩拍摄。责任编辑:赵明

男子盗窃次日被抓芝加哥火烤铁轨保障通行!

  新西兰南岛克赖斯特彻奇市15日发生严重枪击事件,目前死亡人数已上升至50人。案发当日,该案嫌疑人之一通过社交媒体“直播”行凶过程,相关视频随后在网络上大肆传播。  分析人士指出,社交媒体平台在这起惨案以及其他类似恐袭中暴露出的“推波助澜”问题亟需引起各界反思,加强网络监管刻不容缓。  枪手“直播”行凶17分钟  枪击案发生当日,犯罪嫌疑人之一布伦顿?塔兰特通过社交媒体脸书“直播”了自己的行凶过程。在脸书接获警方要求删除其账号和视频之前,直播已进行了17分钟。  3月15日,在新西兰克赖斯特彻奇市,医护人员用担架运送一名男子。新华社/美联  另据外媒报道,在袭击发生10小时后,仍有用户在网络上分享这段视频。  新西兰总理阿德恩17日表示,嫌疑犯经由社交媒体“直播”行凶过程,“这是一个问题,我期待着直接向脸书交涉”。据她介绍,脸书公司已主动与新西兰政府联系,谈及这家社交媒体平台在克赖斯特彻奇恐袭事件的“处置”。  新西兰前总理克拉克告诉当地电视台,社交媒体平台在移除仇恨言论等内容方面反应迟缓,居然能让枪手直播了17分钟。她认为此事将在全球激发更多要求有效监管社交媒体平台的呼声。  立法和公众监督缺一不可  美国智库伍德罗?威尔逊中心高级研究员加布里埃尔?魏曼做的一项研究结果显示,宣扬恐怖主义和极端思想的个人和组织正越来越多地利用脸书、推特等社交媒体平台来传播信息和招募成员等。  这是2018年3月21日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门洛帕克脸书公司总部拍摄的公司标识。新华社/法新  研究结果表明,社交媒体拥有互动密集、使用廉价、传播迅速广泛等特点。极端分子正利用这些特点来试图削弱此前司法部门对危险和极端信息的管控和过滤。  分析人士指出,在美国等西方国家,此前对于网络极端思想传播的监管主要依靠社交媒体公司的自发行动。随着社交媒体越来越“嵌入”大众生活,暴力行动的负面影响被社交媒体放大,公众要求通过立法手段来监管网络仇恨、暴力等信息的呼声也越来越大。  如今,业内人士普遍认为,对于网络煽动暴力信息的监管不能仅依靠社交媒体公司承担责任,而应结合相关立法和公众监督,减少极端分子操纵社交媒体的途径。  网络已是国际反恐新阵地  互联网是把双刃剑。技术发展在消除藩篱、打破边界、促进信息自由流动的同时,也成了一些恐怖极端势力利用的新手段。社交媒体所依赖的算法和人工智能,为极端思想的传播推波助澜,比起网络病毒更无形、更可怖、更致命。  3月17日,在新西兰克赖斯特彻奇,人们在枪击案现场附近互相拥抱。新华社记者郭磊摄  网络安全,事关国家安全、社会稳定,事关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网络空间已经成为国际反恐新阵地。  当前,加强网络安全管理是当务之急。这需要国际社会、政府、企业乃至每个人携起手来,构建一个安全、清朗、透明的互联网,也构筑起维护社会、人民精神和信息安全的网络保护伞。  背景链接  15日,新西兰克赖斯特彻奇市中心的马斯吉德?努尔清真寺和位于郊区林伍德的另一座清真寺发生严重枪击事件。截止目前,枪击事件确认遇难人数为50人,另有50人受伤,最小的遇难者或仅3岁。  该案嫌疑人塔兰特现年28岁,行凶前曾在网络平台贴出一份“宣言”。他自述相信一种阴谋论,认为西方人口正在有计划地由非欧洲人口取代。还承认,他的“信仰”唯一来源是互联网。点击进入专题:新西兰枪击案嫌犯被家人唾弃

成都一小学食堂食材发霉漫山遍野美如画!

  原标题:如何看安倍4连任自民党总裁?调查:多半日本民众反对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时事通信社)  海外网3月18日电 据日本产经新闻报道,到2021年9月,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将结束第3届自民党总裁任期,自民党内部出现了许多支持安倍第4次出任总裁的呼声。然而一项联合舆论调查结果显示,59.3%的日本民众对安倍继续连任表示反对。  据悉,依据2017年新修改的日本自民党党章,自民党总裁最长任期从连续2届6年延长至连续3届9年。安倍的任期将到2021年9月为止。如果安倍修改党章并第4次当选,任期将再延长3年。14日,安倍表态称,根据自民党党章规定,连任4届总裁是禁止的。现在是他最后的任期,想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最后一届任期的工作里。  近日,日本产经新闻社和富士电视台对此作了一项联合舆论调查。对于安倍继续连任,59.3%的人回答“反对”,31.1%的人回答“赞成”。  然而,当被问及认为现在的国会议员从政绩来看,是否有比安倍更称职的人选存在时,21.3%的人回答“有”,68.4%的人回答“没有”。安倍内阁支持率。平成29年即2017年。(产经新闻)  目前,安倍内阁的支持率同上次调查相比,减少了1.2个百分点,为42.7%,不支持率为42.8%,几乎持平。时事通信社3月的舆论调查结果表明,下一届首相呼声最高的是小泉进次郎(日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次子),支持率达24.4%。其次是石破茂,支持率为18.9%,之后是安倍,支持率为14.2%。  日本国内对于安倍是否要继续连任有许多争议之声。自民党内部有论调表示,希望安倍第4次出任党总裁,但也有意见指出,要警惕权力长期集中于安倍。(海外网/王珊宁)责任编辑:吴金明

提示:manbetx万博网页独家原创稿件,未经允许请勿以任何形式转载,违者追究法律责任。

分享:
相关阅读
叶世荣 西装 吴婷 黄征 蔡康永 谢霆锋 马思超 桔梗色
8遇难同胞身份确认